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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solate My Neuron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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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träumt am 30.04.20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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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半入睡后收获的噩梦。

梦到本市重新选举了,AfD 35%,上台后党派清洗,大学老师全部被关起来,上课的任务随机分配给学生,我拿着自己被分到的课单到处找文献。

24年那会儿也梦到类似的,自己在东德不知名城镇,漫天黄沙和AfD传单,像末日一样的喇叭声。

这次在梦里也听到了广播声,巷子里的AfD voters摇着旗子,大声谈论之后的计划,我一脸沉重地从中间穿过,没忍住做了个干呕的动作,有个老太太抓住我问我想干什么,我说Ich bin schockiert,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宽容,说你能听懂德语?那不错嘛,这样的话你就不是需要离开的那一类人。

梦中我想起上次德国大选前各党党魁在电视上参加问答,有位阿姨质问Weidel为什么AfD要对移民如此刻薄,而Weidel并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在她说完话后一脸惊讶地询问对方的学历,得知在德国有大学学位后,Weidel说您这样有能力的人是德国需要的,我们不会赶走真正有用的人。您德语说得真好,在哪里学的?

然后我就惊醒了。前辈曾语重心长地对我说,还是学瑞典语吧,彼时我们的交谈没有这一政治背景,我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样说,得到的回答是为了二次run。也确实不止一次对此地感到失望,历史上经历那么多事情后,AfD居然能存在,并且法院驳回了诉讼,说他们并不是极右,德国人学到教训了吗?显然是没有的。

但还是相信年轻一代的,这两年我也直接或间接地参与了一些活动,和他们接触让我觉得德国有救。

后记

Trump唯一(被动)做的好事,大概就是让欧洲人意识到极右有多可怕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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