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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solate My Neuron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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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ch war in Kassel Wilhelmshöh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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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ch will noch nicht nach Hause.

我不会将自己定义为爱旅游的人,行程规划费精力,作息和饮食习惯改变,相当累人。并且不知为何,脑中始终有这样一个想法,既然要出去玩,为什么不到更远的地方呢?相对而言,我不常探访周边城市,认为“触手可及”的地方是随时能出发的,反而到最后真的一次也没踏上那片土地,比如,已是第二个初夏,我还是没能去波恩看樱花。

所以上月难得有空时我想,要去一趟卡塞尔。于是我去了卡塞尔。

之前只是坐火车中转匆匆经过,站台贴了不少旅游宣传海报。彼时我并不熟悉这个地名,认为只是Hessen众多城村之一,还在疑惑看似偏僻的地方居然有不少搭火车的人。现在想想,但凡当初德铁没有晚点,或者转车时间再充裕一些,我可能会走到火车站外面看看风景,然后发现并不是预料的那样。

湳师说,她真的很喜欢Wilhelmshöhe的视野和空间感,有种同时被文明与山野环抱的感觉。抵达Herkules纪念雕像时、从Bergpark顶端向下跋涉时,我就已经体会到这种特殊的景色带来的震撼,古老的文明和纯粹的自然风光共存,感到既渺小又幸福。

在那里遇到的人们都很善良,每次对视时大家都朝我微笑,就这样越走脚步越轻盈。而我也如愿进入Löwenburg,跟着导览见证厚重的历史。以及,在某个房间看到了一些诱捕衣鱼的小纸盒,笑死。

“风从林道顺坡而下,拂过我们这些间域中的孩子。”湳师说。一路上我都在感叹,还好来了这里,我终究是要回到大自然的,我属于天空和草地,属于温柔的风,属于小鸟们的叫声。在林间挣扎着辨认方向时,发现不远处有一只知更鸟,我走近它也没有飞远,那时便想我相信知更鸟带来好运是有根据的。

时间点也选得很对,Schloss Wilhelmshöhe在展伦勃朗,真是大饱眼福了,明明我对艺术史一窍不通,在展厅之间也如无头苍蝇一般,不知道要按什么逻辑顺序欣赏,算得上走马观花,但还是觉得无比满足,两个多小时的流连早已值回票价。我不能远离艺术,它们是我的生命,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这一点。在展区与展区相连的地方停下时,我想起湳师分享过的摄影作品,然后按下快门,也是收获了喜爱的照片。

以前住在WG,冰箱到底不是自己的,我也知道不久后就要搬家,从未购入冰箱贴。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想,这次一定要在纪念商店带回一个。而最后欣喜地发现,在售的冰箱贴里刚好有我驻足良久的作品,谢谢知更鸟。收银员小哥人很好,看到我苦苦挣扎就是够不到想要的明信片,于是走过来帮我取下,好人一生平安!

公园内信号并不好,行程接近尾声,我干脆就近坐在长椅上休息,和同样打算歇脚的路人奶奶一起享受了十分钟荫凉,她的小狗很乖(其实很调皮)。后来对比着地图走到公交站台,等来一辆分明是私家车的公交,看到它停在我面前时还不敢相信,车身贴纸却也写着Bus 24,里面坐了名面相是亚洲人的女生,我就这样上车了。谢天谢地,司机让我出示车票,也就减轻了我认为这是新型谋杀手段的焦虑。

几天后终于去电器商城买了读卡器。我有两个CCD,富士和佳能,它们都是小学时就降临,另一台尼康大炮我没有使用权。富士的外观很好看,也更薄,可惜24年在武汉沙湖公园的时候晒坏了。后来似乎也修不好,趁着最后一次成功开机把图片导了出来。可能因为对电子设备总是难以割舍,潜意识觉得富士一直在我身边,所以去年回德国错带成它的数据线。手上这部佳能的性能更好,时间久远,像素画质依旧不错,也就原谅了现在每次开机都要弹出手动设置时间的窗口。但它很厚,而苹果拍照只需按下侧边控制键,很方便,所以出门也就想不起来要用它,或者根本不带。翻照片时又觉得相机是无法被手机替代的,如非追求清晰的局部细节,我会一直选择相机。

后记

都在想要不要重温如何在野外判断东南西北的知识了(。)还是低估了手机信号的重要性,真的很吓人啊,而且我还是路痴,拿着地图反复经过一个交叉路口六次才找到方向(因为有八个方向,哈哈)。

思考手机导航并不普及的年代人们是怎么旅游的,然后想起来小学的时候春游秋游大家就是拿着地图走来走去啊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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